第644章 被迫叛变的巫妖 即将入瓮的瀚海
第644章 被迫叛变的巫妖 即将入瓮的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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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的规模,特殊资源和物产情况————等等等等!
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实话,就目前费罗交代的这些信息,就已经值得瀚海跟亡灵正面开一场大仗了。
而费罗所求的很简单,他只是希望得到瀚海的庇护。
「拉文克劳一直想让我死!」
费罗的魂火骤然放大,幽绿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已经感受到你们的强大,所以他在害怕,害怕他也因为这场战争的失利而失宠,让我重新获得伊西斯的信任,再把他踩下去!」
「所以,他一定会趁著这个机会,让我消失在战场上。」
「一定会!」
说到这里,费罗已经有些癫狂了。
看得出来,他很怕死。
生物的本性就是这样,当有了数不尽的金钱的时候,他会觉得人生失去了意义,会一遍遍怀念当初一穷二白的普通人的日子,会在每一个场合不厌其烦地反复强调:「钱财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这时候,你真把他的钱都拿走,他大概率会痛不欲生,再次穷尽一切办法去追逐财富。
对于拥有几乎无尽生命的巫妖也一样,他们也会觉得漫长的亡灵生涯索然乏味,在千年万年的尺度上,时间不再是河流,而是一片静止的、腐臭的死水。
每一天都和前一天毫无区别,每一个冥界年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让亡灵们变得越来越麻木。
但是,真面临湮灭的时候,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又都是不肯的。
说著说著,费罗又抽噎了起来。
他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些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悲惨生涯,反复强调,以期获得面前这个人类的一丝丝怜悯。
「拉文那个混蛋,羞辱和践踏了我三百六十个冥界年又八百三十三个冥界天再一百一十五个冥界时!」
能记得这么准确,那确实是很铭心刻骨了。
「现在,他有可能失势了,他一定会毁了我。」
「不然他不会把我派过来的————他就是要让我彻底湮灭。」
在这样来来回回的絮絮叨叨中,一直远程旁听的陈默也基本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是一场亡灵界内部的高层斗争,作为胜利者的拉文克劳,把费罗这家伙踩在脚底下几百个冥界年,合一千多个夏历年。
至于期间那些悲惨经历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编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之间算得上深仇大恨。
在常规情况下,巫妖之间再怎么争斗,都到不了搏命的地步,因为君王不会允许,巫妖也做不到。
但此刻出了点意外。
按照费罗的说法,它早早失去了大部分法术能力,从来不会被伊西斯派出去响应召唤,就在君王的领地里老实呆著。
而留守绝望平原的本系亡灵,并不值得君王耗费诺大力气制作「回归之种」,等于说,费罗的命匣和种子这双保险都没了。
而就在几天前,拉文克劳一份命令,不动声色把已经快被遗忘的他调来了繁星主世界。
如果费罗真的在和卡厄斯的战斗中被毁,那只要听从拉文克劳命令的「魂火掌控」稍稍放一点水,不完成对其魂火的回收,费罗就会游荡在大陆上,并慢慢被消磨到失去记忆,失去智慧,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魂野鬼。
费罗可不蠢,蠢的混不成巫妖。
所以,这家伙从来到繁星的第一天,就在脑壳里拉响了警报,并时时刻刻都在寻找机会。
在卡厄斯和人族之间,他当然是选择向人族投降。
为了寻求庇护,他带来了大量的,绝密的,足以让瀚海和东夏重塑冥界历史,重写亡灵科学的信息。
瀚海最高军事指挥部觉得非常满意。
唯一的疑点问题,在于这家伙反复强调的那一条。
「我有一个重大消息,要报告瀚海的领主大人!」
「领主大人的至亲,现在转生成了一名黑武士,就在和卡厄斯交战的前线,受了很重的伤。」
听了好几遍这段翻译之后,不需要启动流霜这种外挂,陈默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
明明是一件非常隐秘的事,却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地往自己耳朵里钻,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对手的一个陷阱?」
「显而易见!」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第一次十七号带回来的侦查资料,就是对方刻意准备的。」
一群指挥官和参谋按著答案反推过程。
「确实有点太巧了,刚好在渡口因为意外,把通行队伍堵住了足够长的时间,又刚好让知道情况的黑武士在骨车上大声讨论,让我们的侦察兵记录了下来。」
「巧合不影响信息的真实性,所以我们并没有怀疑,只不过,本著不要因为逝者的因素影响生者的战争这一基本理念,我们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那位背后的阴谋家,著急了!」
「对,这里面有一个意识盲区,亡灵的幕后操纵者极大可能认为我们没发现,或者没在意这条信息,所以,迫不及待地又给我们送来了一条。」
「特别有意思的是,这两次的信息传递手法都很高明,第一次的侦察兵,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还以为敌人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毕竟到目前为止,亡灵还在任由我们的侦察兵在冥界到处行动。」
「而第二次,可以确定,拉文克劳和费罗的矛盾,费罗的艰难处境,逃亡动机,都是真的,那个幕后操纵者只不过额外让他多知晓了一段信息,跟第一次的手法非常相似,几乎无迹可寻!」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真的有意愿去救前云雾领主,十有八九会掉进这个陷阱里!」
「不愧是经年老鬼,还是有点技巧的。」
马天衡咧嘴笑了笑:「只可惜,遇到了咱们这样天资神授的领主和领主夫人————」
「遇到这样不讲理的,有种你怎么做都做不好,我怎么选都选的对的感觉。」
陈默脸色一黑。
旁边的夏元晨赶紧找补:「胡说八道,那是科学分析————」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过程中,时不时看一眼坐在会议桌前端的陈默和流霜。
陈默一直在一张白纸上画来画去,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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